“用宝宝的足心踩我,惩罚我。”足心两个字,谢长观说的很重,似有什么别的意味。
江岫看向他的双足,裤脚往上卷着一截,足踝露在外面,顺着往下是白皙的足背、透着粉的脚趾。
足心踩在被单上,微微陷入被单中,周边泛着淡淡的绯红,脚后跟的地方也有点儿发红。
不难想象,足心的皮肉有多温软、细嫩。
这算是什么惩罚?
江岫眉尖疑惑地动了动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心里有些别扭——在他的印象里,踩人确实挺侮辱人的。
“哥哥,能不能不踩啊?”
踩人不太好。
谢长观的喉结滑动着,呼吸声凌乱又急促:“老公惹宝宝生气,活该被狠狠惩罚。宝宝,踩我。”
行吧。
谢长观这么坚持,他就试一试吧,反正隔着屏幕,他又不能真的踩到。
江岫的眼睫颤抖着,从细弱的喉腔里发出一声绵软的提问:“那……要怎么踩呀?”
这一声,让谢长观的心脏一下子就发麻了。他环顾着四周,最终视线定格在卧室的方向:“宝宝是坐在床上吗?”
“嗯。”江岫不明所以,还是乖乖的回话。
探聊最近又关闭了一个板块,平台的流量越来越差,连他的大号都接不到单了。他打算搜索完平台,就准备休息了。
谢长观大步往卧室走,声音又低又哑,说话的尾调明显有些不稳:“宝宝坐到床沿中心去。”
“好。”
江岫微微分开了两条腿,两片儿臀互相挤着,压在床沿边上,双足垂落下床,轻踩在拖鞋的鞋面上,小腿线条流畅漂亮。
“坐好了。哥哥,然后呢?”
谢长观喘息着,走到床沿中心,曲着一条腿,直接跪坐在地上,像是真的半跪在小女生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