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。】
江岫习惯性同意,在消息要发出的一刻,突然反应了过来:澡?这怎么能让人帮……
谢长观真的不是流氓吗?
江岫气鼓鼓的去打开变声器:“不要!”
轻软的调子,并不掩饰其中包含的嫌弃之意,带着一点儿绵软的怒意,甚至还带了点儿羞恼。
谢长观明显凸出的喉结微微滚动,齿尖泛着痒意,宝宝发起火来,也这么好听。
—
助理再度拿着文件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。
谢长观正低垂着头靠近手机,嗓音低哑的哄人:“对不起,宝宝,别生气。”
助理僵在门口,敲门不是,不敲门也不是。
谢总这是……给人弄生气了?
正想着,门缝里传来一道含含糊糊的语调:“哥哥,你好不要脸呀。”
就算是骂人,尾音还是低软甜腻的,听得人大脑皮层瞬间涌起酥麻的感觉。
助理咽了咽口水,他头一次体会到,被人骂,也能这么的……
助理搜肠刮肚的想着形容词,里面静了一静,传出谢长观低沉的声音:“进。”
助理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,恭恭敬敬的送上文件。
谢长观端坐办公椅上,肩背很宽,从脖颈蜿蜒到肩线的线条结实紧致,漆黑的短发用摩丝固定着,露出挺拔的眉骨和额头。
他看也没看助理,简单翻阅了下文件,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向与昭卓合作的对象放出消息,昭卓拒绝与封家有任何合作。”
这不是简单的一句传话,以谢长观如今在江市的地位,一旦放出与封家对立的信号,很多公司都不敢与封家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