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儿不好意思,眼神朝着一旁躲闪,舌尖发颤,尾音含糊甜腻。
谢长观的脊背一阵阵过电般酥麻。
所有的动作一下子都僵住了,简直有点像是呆傻了一样,腰间的浴巾越来越紧勒,忽的一下散开。
谢长观眼疾手快抓住滑落的浴巾,松松垮垮盖在腰间,遮挡住蓬勃的丑态。
吞咽着涎水,喉结滚动了好几下,甚至用舌头舔了一下牙槽骨。
他的眼睛越来越暗,喘着粗气对江岫道:“再叫一次。”
江岫耳尖的一抹红还没有消下去,像是胭脂一样的晕染着,蛊人得不行。
他本来是打算敷衍一下谢长观,叫过一次就算了的,哪知谢长观还要他叫一次。
臭不要脸。
江岫羞耻得眼眶都泛红了,蜷缩了下手指,指甲修剪整齐,微微泛着淡淡的玫瑰色。
他软乎乎、甜腻腻地喊:“老公。”
浑然不知他自己此刻,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诱人的甜点。
他这个样子,看起来很好亲。
不单单是好亲,也很好舔。
谢长观攥着浴巾的指节猛地收紧,指尖痒的不行,他用发红的眼睛盯着聊天页面上江岫的头像。
吐息急促得吓人:“老婆好乖。”
他是男的,怎么能叫老婆。
江岫羞得眼里蒙上一层水光,像是随时就要顺着潮湿的眼尾溢出来。
他红润的唇瓣开开合合,眉头微微地蹙起,贝齿轻轻地咬了一下下唇,似乎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你不许……叫我老婆。”
谢长观手臂上肌肉绷紧,沁出油光的汗水:“我喜欢你,你喜欢我,你叫我老公,我不叫你老婆,那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