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匆匆瞥了一眼腰间的浴巾,下面的鼓胀还是没有任何消减,不知死活地彰显着存在感。
那狰狞的模样,恐怕小女生见到的第一眼就会吓到吧?
谢长观的喉结很清晰,很缓慢地滚动了一下,看着歪倒着糖瓶的茶几,忽然抬起手掌。
啪!
他一巴掌打上了自己左脸。
想什么呢!
谢长观,你真是个畜‖生!
谢长观将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的糖瓶转了一下,瓶底对着掌心,重重压着手掌。
他喉结微微滑动,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我没有不理你。”
过了一会儿,又哑着声音说:“别哭。”
语音一发出去,不等他再发一条安慰小女生,对方就又发来一条语音。
江岫有点儿惊喜地眨了一下眼睛,绵长地喘息了一下:“真的吗?哥哥没骗我?”
又带起一阵足以令谢长观僵硬的热。
谢长观用后牙槽咬住舌尖,那双锐利而深刻的眼半阖着,漆黑的睫毛并不能遮住其中野兽般的光芒。
算了。
畜‖生就畜‖生吧。
谢长观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被逼到退无可退的绝境,又像是无可奈何的妥协。
语气又狠又重,嗓子哑得不成样子:“宝宝,再问一遍。”
第37章
江岫吓了一跳,一时间反倒忽略了谢长观的称呼。
他拿不准谢长观的态度,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,顺着谢长观的话,小声地问道:“要问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