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明明在骂他,他听起来却像是在勾他,体内翻滚起一股火,怎么都压不住,骤然间萌生出一股原始的冲动。
刘松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,很渴,嗓子干的冒烟。
他的气息也越发低哑而急促,长裤下突突地搏动着,一跳一跳的,像是在叫器着要释放出来。
仿佛他不是被江岫骂,而是江岫在给他提供什么服务一样。
刘松像是突然没了力气,他垂下手,喘息着直接跪坐在地上,汗水顺着鬓角滑落。
他粗沉地呼吸着,头垂得有些低,遮住了越来越晦暗的眼。
江岫抓住机会,要往旁边走过去,就听到刘松闷哼了一声,空气中逐渐有一种浓重的腥涩味扩散开来。
江岫像是意识到什么,面色都有点儿僵硬了。
—
合山几年不见得有什么重要案子。
基层的活儿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杂事,可做也可不做,整个所里除了唐行按部就班的在办,其他人根本不管。
唐行忙完手头的活儿,从前台经过,眼角余光无意往门口的景观树下投去一瞥,脸色顿时变了变。
巡逻车不见了!
他连忙打开前台的抽屉,里面的车钥匙果然也不见了踪影。
在前台轮值的人看唐行面色沉着,神情似乎不太好看,仰头疑惑地问道:“唐哥,找什么呢?”
唐行双手握成拳,居高临下的看着轮值的人,黑沉沉的眼珠里闪烁着阴戾的寒光。
“巡逻车的钥匙,你有看到是谁拿走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