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通没人接。
第二通没人接。
第三通直接被挂断。
夏子迟认命的转去微信给谢长观发消息。
【谢哥,老爷子打电话来勒令我快点回去,我和祁骁先回京市了】
【等下次有时间,我再来找你玩】
谢长观还是没回。
夏子迟失望地低低嘟囔,谢哥忙什么呢,电话不接,消息也不回。
他百无聊赖的挠挠头,转过脸去,看到祁骁臭着一张脸走进舱里,活像是谁欠了他百八十万。
夏子迟仰起头,一脸不解的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谁又招他惹他了?
祁骁阴沉着脸,眉毛紧锁着。
忽然,他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、神色不善地看着夏子迟:“你有没有碰过我房里的东西?”
祁骁心里很焦躁。
他不过是洗了一个澡,出来就发现放在床上的口罩不见了踪影。
保镖守在门口,一直没进过房间,能出入他房间的,只有夏子迟与酒店的人,而酒店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进客人的房间。
夏子迟的脊背不着痕迹地紧绷了一瞬。
顶着祁骁紧迫的审视目光,他撇撇嘴,主动伸张开双臂:“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碰的?不信的话,来,搜一搜我的身。”
他表现这么光明正大,反倒让祁骁有些不敢确信了:“你真没拿?”
毕竟夏子迟玩得花,能让他感兴趣的,都是一些美人、美酒,一个廉价的口罩,不一定值得他看上眼。
夏子迟翻了个白眼,似乎很想打人:“滚犊子!指不定是你不小心遗落在酒店哪个地方了吧。”
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