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岫反应过来,眼睛里带点儿湿蒙蒙的雾气,隔着屏幕去瞪谢长观:“我挂了!”
气呼呼的,尾调还带着软绵绵的急喘。
立刻让谢长观心尖儿都是发颤的,又痒又胀,低沉磁性的声线变得有些沙哑。
“对不起。”
在京市无人敢惹的男人,心甘情愿向一个陌生的人低了头。
江岫伸向挂断键的手一顿,又听到谢长观说:“你要怎么样,才愿意理我?”
这个问题,倒是问住江岫了。
他也不知道。
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,是不可能与谢长观断开联系的,但谢长观莫名其妙挂他两次语音,让他心里有点生气。
他晾一晾谢长观,不过是想撒撒气。
“不知道。”江岫如实的说,几缕柔软黑发拂在雪白细腻的脸颊上,呼吸清浅,带着缠腻勾人的香气。
“要是,我求你呢?”说这话的时候,谢长观的语调已经有些低沉,而且急促。
高大挺拔的身姿撑起定制的深色西服,左手结实的手腕戴着银色的限量名表。
求他??
江岫惊讶地微微张开嘴唇,柔软粉嫩的口腔露出了一点儿,随着呼吸,艳红的舌尖儿时隐时现,无意识地勾着人。
他细软纤长的眼睫垂下,轻轻蹙着眉尖,认真地考虑了一下:“求我的话,也不是不行。”
上一次他让谢长观说点好听的话,结果指导他写了个接单文案,就算是揭过去了。
有点亏了。
江岫身上的衣服有点儿发皱,小腿上的裤管往上翻折,露出雪白的一截小腿肚。
双唇并未合拢,引人遐想地轻唔一声,得寸进尺的加上要求:“但是,态度要好一点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