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前没什么区别。
但耳边骤然听不到那一道软腻的声音,谢长观又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在跑步机上怎么跑都不得劲。
搅得他心绪不宁。
很不舒服。
谢长观猩红舌头抵了抵牙根,下颚绷得紧紧地、像是压抑着什么。
他认命地伸出满是汗的手,回拨语音电话过去。
单间里。
江岫咬着葱油饼,唇瓣沾着点儿油光,唇角被撑得发红。
看到谢长观打过来的语音,他的腮帮子都鼓起来,故意侧过脸去,眼睛盯着在猫窝里玩的白橘,假装看不到。
谢长观等了一会儿,见语音没被接通,长指在屏幕上滑动,挂断语音,改为打字。
【x:我没有其他的意思】
【x:你别生气】
【x:再陪我聊会儿,好吗?】
最后两个字里透出一种浓浓的诱哄意味。
江岫咬饼的动作一停,转开的目光慢慢又转移回来。
他想到谢长观前几天耐心陪伴他,还发给他一大笔钱——虽然他没有收——意志不由得动摇了一点儿。
其、其实他也没生气。
等谢长观的语音再打过来,江岫没有再挂断。
语音接通的瞬间,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穿透屏幕,浸足浓郁的情‖欲,如同在河滩上暴晒之后的颗粒砂石。
干涩、粗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