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抚‖摸的手法……怎么说呢?
夏子迟回忆着他与女人调‖情的情景,简直是一模一样——指腹在唇瓣上揉着、压着,指尖探进嘴里,触摸温热的口腔、喉管。
啧。
祁骁一个没开过荤的雏儿,是从哪里学会这个的?
而那口罩,一看就是很廉价的那种,祁骁从小吃穿用度都是上等,又是从哪里拿来的?
夏子迟心随意动,突然伸手往祁骁的手上抓去:“一个破口罩,你都把玩一路了,我倒是要看看是个什么宝贝,让你这么爱不释……”手。
一点儿过分甜腻的香气,钻入夏子迟的鼻端。
缭绕着、蜿蜒着、勾缠着,勾的人抓心挠肺,心痒难耐,让人忍不住想要囚禁住这香味的来源。
夏子迟的声音忽然低下去,感觉有些口干舌燥。
谢长观也闻到了。
淡漠无波澜的深眸,缓缓落在了夏子迟手中的口罩上,身体里消下去的热度,隐约有一些回升的迹象。
“还给我!”祁骁嘭地起身,沙发前的茶几在地面上拖动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像是被惹怒的狮子,恶狠狠夺过口罩,眼里翻腾的戾气叫人心惊。
夏子迟没看到,他的手落了空,很有些没滋没味地收了回来。
他眼神发飘,视线有点儿魂不守舍地跟着口罩移动,喉结滚动着,甚至舔了一下唇,有点儿急切地问道:“谁的啊?还挺香。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祁骁很火大,将口罩揣进兜里,头也不回的往酒吧外走。
“我不就问问么。”夏子迟挠挠头,转头又对上谢长观的视线,声音变得有些别扭。
谢长观没说话,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,转移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