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迫不及待吗?”男人恶声恶气地说:“天还没黑就要男人陪。”
神经病!
江岫怕得发抖,纤白的脖颈往后仰,呜咽地痛叫了一声。
看江岫不能说话,男人诡异地感觉到一种掌控的满足感。
他低哑的声音笑了一下,手指骨缩紧,用力抓住江岫。
江岫又细又软的腰肢,被他托着往上抬。
“没关系,坏孩子就是要好好教训一番,才会真正学好的。”
江岫听到他斩钉截铁地说:“我会一直教你,让你天天只对着我浪,最好一看到我就开始发软……”
江岫被迫踮起脚尖,后腰的小片肌肤与男人的身躯相贴着。
男人的这番言论让他瞳孔一颤。
脑海里顺着男人的思路去模拟,只觉得空气渐渐稀薄,胸腔里一阵阵窒息。
被男人支配的强迫感,从他的头顶往下浇灌,沿着脊骨一路到脚底,又从脚底窜上心口。
江岫仰着脸,眼角往巷子口瞟去,从被堵住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呜吟,试图继续做挣扎。
男人像是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一般,又朝他压下来。
简直像是要发疯了。
—
街角偏僻,很少有人会经过。
两个购物袋孤零零的留在巷子口,隐隐约约有又哑、又绵、尾音带着勾人的颤音从巷子里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