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运动服偎贴地贴合着高大健硕的身体曲线,从紧绷的后背到收紧的腰线。
汗水顺着锁骨流下,谢长观线条流畅而结实的胸膛,块状分明的腹肌上都滑过汗珠。
他初次来这个健身房,健身房备下的衣服不是很合体,他选的最大号尺码,穿在身上依然勒得慌。
尤其是短裤。
裆部勒得紧紧的,裆里的形状凸出清晰,连跳动的青筋都能看清楚。
要是房里有第二个人在,一定会被那巨大的狰狞吓一大跳。
胆子小一点儿的,可能会当场吓跑。
谢长观浓黑的剑眉拧紧,下巴难耐的紧缩着,喉结滚动着,从喉间滚出一声又一声低沉的闷哼。
他嘴唇颜色加深,五官锐利半分不减,侵占性像是成了倍地叠加,像个明目张胆的侵略者。
该死。
不是在家里,他放松不下来。
谢长观脸上汗水淋漓,发丛里湿淋淋的,手臂、肩膀都沁着一层油亮的汗水。
瞥到放在一旁的手机,他减下跑步机的速度,汗涔涔的手抓过手机。
黑亮的屏幕上出现一张极其有压迫感的脸来,谢长观滑动解锁,猩红的薄唇紧紧抿着。
【帅到被通缉:说话】
【帅到被通缉:快一点】
—
单间里。
洗手间的灯亮着,江岫立在洗手池浅,低头用清水清洗着手。
听到消息提示音,他浓密睫羽颤了一下,抬眸看过去。
雾色乌眸摇曳,艳丽狭长的眼尾晕开一丝未消退的薄透的红,在洗手间昏昧的灯光下,像是误入沼泽的懵懂精怪。
这两句话……怎么那么眼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