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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是问问,需不需要我重新帮你找一处住所?”

公司最近新签了一个作家,风格与梁灼截然相反,高层想要全方位力捧,甚至意图捆绑梁灼一起营销,借助梁灼的名气,为新人打开门路。

梁灼自是不乐意,与高层闹得有些难看。

公司捏着梁灼的合同,助理担心再闹下去,以梁灼的脾性,会彻底与高层撕破脸,连忙给他安排了一处新住所,出去避一避。

新住所是托房租中介找到,他当时忙着应对高层的责问,没有说明仔细。

而等他看到住所的位置,心都凉了半截——以梁灼的挑剔程度,哪里受得住这种脏乱差的环境?

助理实在怕梁灼发脾气,低声下气的征询他的意见:“正好你的新书快要开了,写作需要安静的环境,我替你包一个僻静清幽的山庄怎么样?”

“不用。”梁灼的声音不再含糊,阴沉下来的脸色、紧抿的嘴唇都昭示着他当前的不悦:“少多管闲事。”

梁灼干脆利落挂断电话,又侧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手掌顺着电筒柄摩挲。

像是在用他的手代替筒柄,插‖进少年的腿间。

这段时间以来累积的烦躁,似乎在逐渐变得平和,一声满足的喟叹在内心深处响起。

原来他想要的是这个。

江市。

环球金融大厦。

霓虹灯环绕,盘旋而上,昭卓的员工区空无一人,仅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
助理从外面路过,往里瞄了一眼,想到什么,曲指在门上轻敲三下。

谢长观批阅文件的电子笔停在平板上,黑色的短发整齐地梳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