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大的雨点,狂暴地撒落在旧居民楼的屋顶上,黑沉沉的天像要崩塌下来。
巷子外的街上几乎看不到人,远处车灯将雨点染了色,像是一条条带了颜色的光带。
雨看起来,根本没有停下来的预兆。
江岫的姿势渐渐从依靠变成趴躺。
他的一条腿半曲着,一半儿脸压在枕头里,这让他给谢长观发消息的时候不得不用手臂撑着身子,支起来一点儿。
【哥哥,还要聊什么?】
谢长观几乎是自下而上地用一双冷隽的眼盯着屏幕。
【帅到被通缉:都可以】
【帅到被通缉:继续】
两个小时过去。
江岫耷拉下脑袋,困得两片眼皮上下翻飞,连早已停止运转的洗衣机都顾不上管。
【哥哥,还聊吗?】
谢长观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薄荷糖瓶,薄薄的眼皮附着灯光的阴影。
【帅到被通缉:继续】
三个小时过去。
【帅到被通缉:继续】
四个小时过去。
五个小时过去。
……
江岫被磨得完全没有了脾气,轻轻吸了吸鼻头,脑袋完全靠在枕头上。
他的眼睛很费力的拉开一条缝隙,唇瓣配合着手速,一张一合地央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