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夜幕的降临,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点燃了夜空,这场晚会也渐渐落下了帷幕。
助理紧跟在谢长观后面,手里捏着一叠从各方收上来的名片,小心的觑着谢长观的脸色。
——林海志个老狐狸,可是灌了谢总不少酒。
谢长观没分给助理半个眼神,在卡宴的后座里坐得笔直,四周斑驳的光影流水般滑过车窗,几乎把他半张脸遮完,依然可以窥见大理石似的冷白皮肤。
谢长观半阖着眼养神,身体内的酒精勾起一股股难以控制的高温,在他的四肢百骸里乱窜。
他的脸上的表情不复在会场里的冷淡,反而多了几分微不可察的扭曲。
呼吸也逐渐变得有些急促,下颚绷得紧紧的,像是压抑着什么一样。
助理抬头,疑惑地望着后照镜,迟疑的开口道:“谢总,需不需要给你叫一点醒酒的汤?”
谢长观睁开眼,偏头扫向他,眼眸像是一滩深不可测的寒潭,令人不敢直视。
助理头皮一阵发麻,赶紧低下头,不敢再多嘴。
卡宴一路行驶到江景上府。
助理打开车门,请谢长观下车,目送他上楼。
叮——!
电梯门缓缓地闭合,直升到高层,谢长观人脸识别进入房中,换下西装直奔健身室。
鬓角滚落的豆大汗珠滴在胸口,顺着分明的肌理滑落,在健硕的身躯上留下一道道水痕。
他滚着喉结,压抑着低沉的粗重喘气,眼尾微微发红。
饱满的、结实的胸膛,运动衣的布料被汗液浸湿,荷尔蒙几乎溢到汹涌而出,连带着手臂上的护腕都被汗液浸湿了一层,完全染上了属于男性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