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没有说话,径直走向摆放速食的货架,两根瘦长骨感的洁白手指从过长的衣袖下伸出,在上面取下两包袋装泡面。
“同口味的泡面,补一元可以换成加量款,需要我帮你换吗?”
店员又凑上前去,嗅对方身上的香气嗅闻得愈发频繁,呼吸也愈发密集。
风衣下的身躯微不可察的一僵,避绕开店员,走向收银台,示意店员结账。
店员有点失望,微笑着递上小票,目送人离去,鼻翼不自觉又狠吸了一口。
真的……好香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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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岫没注意到店员的小动作,弯曲上翘的密长睫毛轻微抖动,目光落在银行发来的扣费短信上:
您账户1727于11月5日19时15分支出人民币5元,可用余额397元。
江岫微微抿唇,拎着透明包装袋,转进昏暗的街角。
一片宁静的深黑小巷中,攀爬着枯藤蔓的旧居民楼里,零零碎碎亮着三两盏灯。
江岫踩着一地的细碎石子,缓步走上七楼,脚步声在空空的楼道里回响,鼻息间充斥着一股子混合垃圾的味道。
他似是习以为常,停在701前,推开门进去。
昏昧的光线照明狭窄逼仄的单间,简陋的配套设置一览无余——一张床,一张沙发,一张木桌,几乎看不出什么生活的气息。
江岫按下放在桌上的热水壶开关,脱下帽子、风衣丢在床上,转身进入卫生间。
细股冷水流涓涓流淌,冲刷过冻得发红的指节,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渍,曲指勾下面上的口罩。
卫生间仅三平米,正对着门贴着一块碎边的镜子,光滑镜面投映出他的半张脸。
立在洗手台前的少年,一米七左右,身形纤瘦不堪,腰肢细窄,腿根与臀部却出乎意料,拥有丰腴的肉感。
肌肤苍白生晕,没什么血色,眉眼稠丽靡艳,整张脸都呈现出一片饱满的、浓郁的瑰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