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门前,容乐安不忘说了句谢谢。
把身上擦干,再穿上睡衣,容乐安慢吞吞走出浴室。
何沐重新拿了杯温水,盯着青年把醒酒药吞下,又抬手摸了摸对方乱晃的头毛。
“容哥,别晃脑袋,你是不是不太舒服?”
容乐安把自己摔到床上,捂着脑袋小声哼唧:“……头晕,难受。”
何沐把人拉回浴室:“要把头发吹干。”
于是把吹风机开到低档,小心翼翼地拨动头发,确认发丝上没有一点湿气以后才把人拉回卧室。
这回容乐安没有直接往床上倒,而是掀开一边被子躺了进去,只露出半张脸,催促道:“沐仔,去洗澡,上床。”
何沐上次听到这句话,还是小学和容乐安住在练习生宿舍的时候。
那时容乐安怕他晚睡长不高,所以晚上九点就会躺到床上,并威胁他再不上床睡觉的话以后都不能睡一起。何沐仗着自己年龄小,还要哥哥奖励亲脸颊,虽然撒娇十次也就能成功一次。
听过无数次的话长大以后再听,意味就变了。
那双泛着朦胧雾气的眼眸里只有自己,何沐望进去,只觉得自己的欲念与贪婪也被映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弯下腰,俯视睡在自己床上的人,像多年前那样问道:“那我听话会有奖励吗,容哥?”
被窝里的青年动了动,伸手把何沐往面前拉,只是力度没控制好,差点把人扯得失去平衡。
何沐赶紧用手撑住床,头往旁偏了一下,嘴角传来柔软的触感。
容乐安亲了他一下。
青年像是不满他突然转头,嘟囔了句“这样可以了吧”,又把脑袋缩回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