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的记忆……那就只是影像,触碰不到了……”温宿很快想明白。

温宿怔愣时,又被裴野的惨叫拉回注意力,看到他瞎了一只眼,感到痛快解恨。

可是,没过多久,温宿无法开心了。

那伽带着温乐衍离开了,裴忱独自一人面对裴野和蜘蛛,裴忱折断裴野的双手。

同时,蜘蛛的节肢穿透裴忱心脏!

裴忱身体猛地一僵,咬牙强撑,掰断了裴野另一只手。

哪怕死,他也要把隐患摘除。

温宿和温乐衍没有后顾之忧,好好活着。

“裴忱!裴忱!!!”

荒原除了风声,就只有温宿自己能够听见的叫喊,尖锐又撕心裂肺。

远处传来那伽的哀鸣。

但是它选择带着小主人继续前进,要带他去安全的地方,哪怕知道……裴忱死了。

那伽眼睛里掉落一大滴泪,拼尽全力在自己也消失前,护送温乐衍安全离开演练场。

温宿眼神空洞地注视着仰躺在戈壁滩上的裴忱。

他在弥留之际,好似想到什么美好的事情,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。

在时间的流逝中。

裴野死了。

蜘蛛也死了。

裴忱同样定格在这里。

哪怕知道是过去,温宿依然疼的喘不上气,想痛哭,可发不出声。

那是无声的,席卷温宿整个人,他从未像此刻这样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