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辆车内,下来了南新,江北行,还有余晚,以及两年多未见的顾姣姣。
南新小跑过去:“温宿!”
余晚:“宿宿!”
温宿站起身,很快被余晚抱住了,他被强硬地摁在余晚肩窝里,又被摸摸后脑勺。
瞬间温宿的眼泪就忍不住了。
满脑子都在想裴忱和温乐衍怎么样了。
好不容易垒起名为“活着”的城墙摇摇欲坠。
不好的情绪像是潮水将他吞没。
南新怕他抑郁症状加重,再做出极端的举动,“别急,我们这次来就是来帮你的,刚才江北行已经申请一批武器,已经快到了,到时我们一起进去。”
顾姣姣跟着抱上来,“小蘑菇,好久不见!没想到咱们是在这种情况下重逢的,等安全了好好聊聊!”
温宿捏着袖子擦掉眼泪:“学姐……”
他眼泪汪汪看了一圈,大多以前一班的学员都来了,笑着和他打招呼。
余晚轻拍他,说:“江学长只和班长说了这里的事情,我听到了,所以闹着跟过来,路上16班知道我俩来了,也要来帮忙。”
“仙人掌,这次可不是演练,很危险。”江北行走到南新身旁站定。
他早已脱掉西装,换上联盟学院的作训服。
江北行开玩笑道:“没想到老裴有一天需要我救,等出来非得让这货给我磕两个头!”
温宿知道他们可以不用来的。
南部海峡的危险程度只需要教官和军队来处理。
可是,大家都是曾经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战友,没有人会袖手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