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忱做好心理准备,眼神坚定走去厨房拿了一双橡胶手套戴上,攥了攥拳头,大义凛然进入浴室。

不一会儿,裴忱缩在浴室角落,看着浴盆中啪啪拍水的崽子,手里还捏着个小水枪。

准头是真没的说。

天赋使然,温乐衍能精准地滋到裴忱脑袋上。

不过,归根结底是因为裴忱刚才放水时,不小心把花洒瞄准了崽子,一打开淋他一脑袋。

小家伙记仇。

“你这性格,真就遗传了我。”裴忱隔着手套抓住滑的像泥鳅似的崽子。

挤了点洗发水,往温乐衍脑袋上揉搓。

吓得崽子赶紧闭紧眼睛。

果不其然,半分钟后,泡沫顺着眼皮往下流……

又过去两分钟后,察觉身旁大人起身,温乐衍立即憋气,肉嘟嘟的脸蛋鼓起。

温暖的水毫不意外泼他一脑袋,哗哗哗流淌,这个时候呼吸绝对会呛水。

冲干净泡沫,温乐衍小手慌乱抹掉脸上的水,深深吸一大口气。

“还挺乖?”裴忱很意外。

挤了不少沐浴露,往崽子身上打泡沫,动作熟练不少。

紧绷的神经也在缓慢松懈。

“你那位冷酷的二伯说,我小时候他给我洗头,我哇哇哭,满屋子逃……”裴忱感觉二哥夸大其词。

“都说你像我,那我以前肯定也乖,啧,天使宝宝。”

温乐衍不到三岁的头脑实在听不出他大爸到底在夸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