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看清楚里面东西,惊的合不上下巴:“这不是你要拍卖的展品吗?起拍价两千万那条珍珠项链?!”
这么一对比,价值五百万的名表都无法让余晚惊讶了。
温宿合上他下巴:“不是最贵的,阿姨喜欢紫色,这条很衬她。”
余晚疯狂摇头,“不行不行!这太贵了!比我命都贵!”
两千万在中心圈边缘买一百多平的房子都绰绰有余,更何况两千万只是起拍价。
“哎,小仙人掌,这些身外之物怎么可能比得上你。”唐缇约帮温宿劝他。
“拿着吧,衍衍满月时候我记得你还邮来一个金的长命锁。”
沉甸甸的小金锁,听说是余晚的父母专门请人打造。
“心意而已,觉得很适合阿姨,就留着了,价格是最微不足道的。”温宿重新装好礼物,塞给余晚。
余晚只能收着,“好吧,我得把礼物装行李箱去,万一弄丢了哭都没地哭。”
塞到那堆袜子裤子里面,层层包裹,哪怕有人打开了,没谁会去翻他臭袜子!
余晚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!
温宿看出他想做什么,支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拦他,“放在行李箱夹层,不要往袜子里塞……”
再好看的项链,拿出来有脚臭味,画面太美不敢想象。
余晚:“这样保险!”
裴忱满脸一言难尽:“飞机是裴家的,你是在质疑我家保镖的能力?”
“你家保镖也就那样……两年都找不到宿……”余晚小声嘀咕,还是听了温宿的话,放在夹层中。
裴忱心窝子中枪,嘴角默默淌血,维持微笑。
说的……还特么挺有道理。
整理好行李,余晚不让温宿送他去机场,只在小院门口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