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清楚屋子地面摆满了床板,上面是老旧的被褥,难免愣了愣。

“为什么不让他们的儿女带他们离开?”唐缇约心中五味杂陈。

冯祥长叹:“能走的都走了,不能走的,是因为儿女死了,没有儿女。”

“我把村子里剩下的老人聚一起,好方便照顾,我打小也是吃百家饭长大,和他们一样,不愿意离开。”

冯祥的这句话在温宿心里重重划下一笔。

温忍的不作为,焦娅姝制毒。

他们彻底毁了南部海峡。

冯祥擦擦额头上累出的汗,说:“我没有偷你们东西,我不是贼,在你们来之前,有人曾经出现在二楼的房间。”

“我眼睛这些年熬坏了,只能看清楚模糊的人影,其他的不知道了。”

温宿听罢,眉头紧锁。

“今天时间不早了,明天我会来处理村子剩下的异植物。”裴忱又拿出一些米面和肉留给冯祥。

这次来海边度假,食物全是裴忱自己采买准备。

四人沿着来时的路回去,太阳偏西,远远看去好似快要坠入大海。

裴忱侧身替温宿挡着风,“宿宿,在想什么?”

温宿额发遮挡眼睛,瞧不清楚情绪,“我终于懂得南新说的责任,北部平原常年发生异事件,南新的家乡有原始森林,事情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