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围房子没人住,而越往里面,许多棵参天大树会遮挡阳光。
“进来坐吧……”中年人嗓音沙哑,“我叫冯祥,以前是这里的村支书。”
冯祥家里光线很暗,木门破旧开裂,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铁皮钉在上面。
余晚有些怕,躲在温宿身后,总觉得这里处处透露的阴郁的气息,太过于压抑。
温宿捏捏余晚手指,跟在裴忱身后进去,唐缇约则主动去方才路过的院子,找那些爷爷奶奶聊天。
冯祥的屋子内的陈设很简单,一张木板用砖头垫起来算是床,一张腐朽乌黑的方桌,和一把还不到裴忱小腿高的椅子。
“这里以前有很多来旅游的游客,村子不应该这么破。”温宿面露不解。
冯祥取出一个搪瓷碗,把裴忱给的面包掰成小块。
“你们现在住的别墅,以前也是村子,后来被长海区的管理员强拆了,把他们赶走,而且把我们自己堆的避风港毁掉,导致一百多艘渔船遭遇台风……再也回不来。”
“管理员将这里改成各种娱乐设施,景点,民宿,把我们的村子搞得乌烟瘴气,毁了我们的家,还不给我们钱。”
冯祥抹着眼泪,“我们剩的不多的田地,也因为那些鬼东西,没法用了……这些年,村里年轻人全走了。”
“我们捕鱼,去不了太远,抓到鱼需要跑去四十公里外的小镇去卖,卖的钱买吃的,这么多人一起分。”
裴忱又拿出一些吃的给他,同时问:“鬼东西?长什么样?”
冯祥连连鞠躬道谢,“爬藤一样的植物,藤上长蜈蚣脚,我的胳膊就是被鬼东西戳这么多伤!”
余晚猛地举手:“我想起来了!长藤足虫,教官教过!”
裴忱心想这仙人掌怎么跟个显眼包似的,接着继续问:“为什么不上报?找人来解决这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