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忱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行啊你,臭蘑菇,学会骗人了!”

“和你学的。”温宿理直气壮。

裴忱拖腔带调地“啊”了声,唇角微弯,把温宿困在角落和自己胸膛之间。

“那我没少对你做坏事,不能只学这一种,要不再试试别的?”

温宿眸子蒙上水汽,别扭地偏过脸:“不学,我可没你这么坏。”

“怎么坏了,你不是挺喜欢的,前天晚上在浴室,困得睁不开眼还配合我。”裴忱捏着温宿下巴,又揉了揉。

低头想亲,眼里满是渴望。

“不行……”温宿脸颊红的快要滴血,在这里能听到外边南新和江北行聊天。

还能听到温乐衍和余晚嬉笑玩闹。

只不过三楼的唐缇约和李修瑾很安静,上边隔音也好。

“等晚上……人太多了。”温宿气息紧张到停滞。

“先亲个,亲完我去做饭。”裴忱只是象征性问一句,大手环紧温宿的腰身。

吻的缠绵难舍难分,很投入。

温宿推不开他,便乖顺地缩在他怀里,躯体化造成的不适感暂时减弱。

裴忱很能影响温宿的状态。

有时温宿困得要命,却睡不着,被难以治愈的病反复折磨,这个时候,会贪恋亲吻,想要沉浸在欲望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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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裴忱厨艺突飞猛进,午餐六菜两道汤,卖相过得去,咸淡掌握的非常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