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忱起身去厨房,端来一只小瓷盅:“这是补汤,放了甜玉米,尝尝?”

“我等下喝,现在有点撑。”温宿满脸无辜地耸了下肩膀。

唐缇约夹一只颜色有些黢黑的可乐鸡翅,犹豫几秒还是没吃下去,“裴三啊,你老婆孩子吃的都很少,好养的很。”

裴忱无声叹气,知道唐缇约拿话点他。

温宿本来饭量正常,不过那是在两三年前。

那时在裴忱的别墅,阿姨烧的菜温宿能吃不少。

后来,温宿离开这两年,需要照顾温乐衍,吃饭不准时。

加之心理问题严重,有时还会厌食。

察觉气氛有些低迷,温宿岔开话题,“当时在演练场有其他人在,不方便说,现在家里就我们几个,你当时看到什么了?”

提起这件事,裴忱放下筷子,有些头疼地捏捏鼻梁,情绪几番压制,再出声嗓音沙哑:“绝对是裴野。”

“那时他和我面对面站着,一米的距离也不到,朝我冷笑,然后突然转身就跑。”

“我没追两步,脚下冰层突然碎裂,幸好稳住了身体,要不然恐怕你们也会被我带下来。”

温宿捏紧了勺子,不可置信道“可是他明明已经……”

“是,刚才我和大姐二哥通过电话,大姐很肯定裴野摔下悬崖,并且被囚兽吃掉。”

裴忱很不解,眼底晦暗不明,隐隐浮现怒气。

“裴野死时候,大姐二哥都在看着……难不成演练场有让人复活的方法?”

唐缇约蹙眉:“不太可能。”

温宿放下碗,握住裴忱搁在桌上青筋暴起的手,“这件事你有没有和大姐说?”

裴忱眼底弥漫血红:“说了,她这两日会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