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离开后,裴忱进屋。

温宿面前小桌的面碗只下去一半,于是走过去端起碗准备亲自喂。

“不吃了,肚子撑圆了。”温宿偏过脑袋,懒洋洋缩进椅子。

裴忱不信,顺着温宿衣摆摸进去,“骗子菇,你指指哪里圆了?”

温宿隔着衣服打他手掌,被摸得痒痒,“你才是骗子,这里啊……”

裴忱认真感受一会儿。

身后房门还开着,半掩。

客厅里他俩的崽子正在玩拼图,唐缇约端着盘水果喂他。

距离不过几步,其实也没什么,但是目前的姿势,极其不雅观。

“手拿出去……”温宿侧颊泛粉。

裴忱指指碗,问:“吃不吃?”

“不吃了,真的好饱啊……哥哥。”温宿喊的好听,是属于南部海峡特有的吴侬软语。

“好。”裴忱起了坏主意,“让我看看到底饱没饱。”

温宿没意识到他心思不纯,大大方方展开胳膊:“那你看。”

裴忱把面前的移动小桌推去旁边,用脚勾过方才坐的椅子,面前没有了阻挡。

裴忱突然撩起温宿的衣摆,俯身低头。

猝不及防被亲了,温宿像是受惊的小动物,瞪大眼睛,直到毛茸茸的脑袋又在怀里乱蹭。

温宿脸颊爆红,双手用力推他。

“怎么?”裴忱低沉地问:“不是说让我好好看看?”

“你……不许亲!”温宿咬白下唇,头顶那颗黑紫色蘑菇裴忱好像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