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太显眼了。
“你怎么?”温宿扒拉脸颊凌乱的发丝,头顶的毒蘑菇和冒出来的菌丝都透露着呆愣。
“你怎么突然来了,而且不穿衣服……”
忽然温宿发现了不对,缓缓抬起左手。
细瘦腕子戴的镯子顺着手臂滑落。
他的目光看的不是镯子,而是无名指上,多出来的钻戒。
裴忱唇角轻勾,目光认真:“戒指是一对,先戴着,等我好了,我们结婚,到时再买新的。”
温宿怔愣着消化这句话。
“昨天晚上给你戴戒指你可没拒绝,现在你是我的,以后你不准再随意伤害自己。”
裴忱趁蘑菇发呆悄悄摸摸上床。
“如果反悔,赔我一百个同款戒指。”
听到他不讲理的话,温宿回神,零碎的记忆伴随难以启齿的话如同走马观花般浮现。
温宿好似被雷击中,一动不动。
血红从脖颈蔓延整张脸,羞得眼泪打转,头顶的蘑菇都染上红色。
“你、你出去……”温宿脸红的快要滴血,指向门外。
裴忱心想这不对啊。
接下来应该是温宿抱着自己痛哭流涕,然后他们互相表白说情话咬耳朵……
“你快……出去!”温宿没脸见人了。
裴忱不太想走,尤其是温宿这副要哭不哭,用湿漉漉的眼睛控诉他的模样。
带劲。
想抱着哄,哄好了再欺负。
蘑菇凶巴巴的震慑不了裴忱。
温宿眼睁睁瞧着他只穿着条内裤越靠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