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缇约仔仔细细给伤口消毒,放低声音问:“这次是因为什么?”

温宿无声低下头。

“好,不想说可以,你不说我也知道和裴忱有关,现在也只有他能牵动你的情绪。”

唐缇约夹着棉花球使劲往药水瓶里怼,好似裴忱在瓶子里,恨不得戳死他。

“这个屁孩怎么回事?你不对劲他都看不出来?”

“不怪他的,他又没有上帝视角,看不透我在想什么。”温宿面色苍白,“我自己的问题……”

唐缇约一肚子火,擦药动作却很轻,重新给温宿包扎了伤口。

收拾东西时,忍不住摔摔打打。

温宿知道他不是冲着自己,不想看他生气,于是转移话题。

“唐哥,副会长这次不和你一起回来吗?”

“他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忙完就回来了……你说咱们要不要搬家?”

唐缇约担心以后朋友来了房间不够,而且小院的客厅也不大。

温宿有过这样的打算,:“可以的,我们明天可以一起去看房子。”

唐缇约把行李箱放回原位,又像揉衍衍脸颊那样,蹂躏温宿的脸。

“你事情一大堆,我带着衍衍去就行了……振作点,温宿,雨过还能天晴呢,人总不可能一直在谷底待着。”

唐缇约笑颜明媚,总是能够带给温宿温暖。

在温宿死气沉沉的世界里。

唐缇约和温乐衍相同。

他让温宿明白,家人并不是必须要血缘关系来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