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柔的让温宿不太习惯。

称呼也很肉麻腻歪。

不过还是乖乖回答,“还好,有些忙,没有时间想别的事情,可能很快就会好了吧。”

或许也只是可能。

温宿有些失眠,厌食,经常反复回忆之前的事情。

温忍说过的那些话,做过的那些事,以及两年前和裴忱分手时的情景反反复复出现。

他全部记得,控制不住回忆,然后发呆。

温宿劝裴忱不要再去想以前,可自己都做不到,只不过从来不表现出来。

所有纠结痛苦深深藏在心底。

温宿也以为自己好了,然而并没有,他从来没有被治好过……

原来这样的病,那么难治。

在数次温宿都以为自己好了的时候,它会突然出现,就像是躲在黑暗里,随时想拖着他下地狱的恶鬼。

“抱这么紧?”裴忱转头亲了亲温宿,“冷了?你穿我外套。”

说着裴忱停下脚步,把温宿放在河边的石柱护栏上,夏日夜晚经常有散步的居民坐在这里乘凉。

裴忱脱掉外套给温宿穿上。

“快到了,不用穿了。”温宿说话懒洋洋的。

“手是凉的,李修瑾和我提过,你们刚回南部海峡时候,唐哥搬了一大箱中药放在杂物间。”裴忱心脏刺进了一根针似的。

时不时就会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