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机上休息不好,等下吃过午饭,你去小忱房间睡一觉,这孩子,还不知道你回家了。”慕娴像是许久未见的长辈。

轻轻地牵着温宿往客厅里走。

温宿莫名眼眶发热。

进到客厅,慕娴特意拿来抱枕给温宿垫在腰后,旋即轻抬手对家里佣人示意。

不一会儿,佣人上楼取下一个木盒子递到慕娴手中,她打开盒子,拿起盒子里的玉镯。

是用玉雕刻出的蛟龙镯子,并不女气,相反很精美有灵性。

慕娴托起温宿手腕,察觉他想要拒绝,微微摇头,把蛟龙玉镯推入温宿手腕。

“真漂亮,我们温宿和衍衍皮肤很白呢。”慕娴摸到温宿手腕的疤,很快猜出这大概是割腕留下的伤。

温宿忽然不敢抬头看她,心生退意。

然而慕娴只是拍了拍温宿的手背,低声说:“都过去了,要活的开心,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。”

温宿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险些忍不住掉下眼泪。

“这镯子本来就是留给小忱以后的伴侣,现在是你的,口径都很合适。”

慕娴心思细腻,喜欢孙子,却也喜欢面前的温宿。

看出他不自在,索性坐在温宿旁边。

用轻轻柔柔的语气和温宿闲聊。

“裴忱那小子,我说两年前在医院里,他怎么堵在病房门前,原来那个时候你们俩刚谈恋爱呢,这臭小子嘴真严。”

慕娴佯装生气:“半年内他别回家了,回来也没他的饭。”

温宿被逗笑,出彩的五官像是一幅生动的画,无与伦比的精美。

这时温乐衍“哒哒哒”迈小步跑过来,自来熟地扑到慕娴怀里,展开手中的画。

“奶奶,送你花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