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缇约靠着门框,口是心非道:“去吧,我们崽要出远门,我这个当干爹的不放心。”

温宿轻笑,“唐哥,裴忱在的时候你收敛好多。”

不当着裴忱的面自称爸爸了。

唐缇约撇嘴:“这人真小心眼,看我像看小三似的,真的是……我一个零他都不放心,那万一以后真有个情敌,他不得发疯?”

温宿轻弯眉眼:“可能没有安全感吧,当时分开的原因,到现在还没能顺利解决,这个过程有些慢,对他来说也很难熬。”

裴忱害怕温宿没那么爱了。

患得患失的人反而变成了裴忱。

所以只有黏着温宿,才不会胡思乱想。

温宿也不知道怎么去告诉裴忱。

他也很害怕分开。

只是嘴上说的太多,哪怕相信,却还是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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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收拾好行李,温宿把珍珠转移回温家老宅的地下仓库里,大门堪比金库,比放在小院更让人安心些。

第三日天蒙蒙亮,温宿和唐缇约带着小崽前往机场。

温乐衍在温宿怀里睡得天昏地暗,上了飞机反而精神,好奇地环顾四周。

唐缇约落座,取下口罩:“豪啊,土豪啊,包下整个头等舱。”

温宿面露无奈:“裴姐姐原本还想动用私人飞机,不过需要提前申请,我不想太麻烦她。”

唐缇约感叹:“所以就壕无人性包下头等舱。”

“这还是我劝了十多分钟的结果。”温宿在起飞前和南新余晚说了回中心圈的事情。

本以为这个点南新应该还在休息。

没想到很快回了消息。

南新:

温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