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忱看眼院子外,抱起温宿走进另一间客房,这间屋子小,现在拿来当做杂物间。

一关门,温宿抵在门板上,紧接着裴忱急切的吻落下来,粗暴地磨着温宿的唇,同时捏住他下巴。

不仅躲不掉,温宿还被亲的微微张开嘴巴,换来更深入更灼热的亲吻,吻得他腰肢发麻酸软。

弄得白色菌丝控制不住,颤颤巍巍往裴忱胳膊上缠绕,好似在轻轻请求他轻一点。

等到裴忱亲了个够,喘着粗气退开些,抬手擦了擦温宿湿润的嘴角。

“教官的职位是我二哥强硬让我去的,并不是我自己想要去。”

裴忱望着温宿失神的眼睛,嘴唇泛着水光,衣服也乱了,眼角挂着几分潮红。

这副模样惹的裴忱喉结上下滚动:“我这两年,最想做的事情,是和你在一起。”

温宿眼睫轻颤,无声抱住了裴忱。

裴忱闷声说:“你让我拥有走出噩梦的勇气,我终于感觉到我在活着了。”

不需要再当个懦夫。

把自己永远困在幼时的回忆里。

第80章 抽他几十下

温宿抱着裴忱,和他在这间小房间安静地待了许久。

等到裴忱准备离开时,想试着和温乐衍告别。

裴忱站在门外,注视着温乐衍,心想他真的很乖。

小孩好不容易搭起来的积木被窗外的风吹倒一地,也不沮丧。

小手把积木一个一个捡起来,从头来过。

裴忱心里排斥感减弱许多,羁绊是不容小觑的,只要在心里想到,这是他们的,会有微妙的幸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