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一般啊,裴忱有理由怀疑温宿是给自己面子才吃了半碗,或者真的饿极了。

“是那条鲛人。”温宿蹲下身,推了下裴忱的腿。

这黑影正是把他们带来的鲛人,尾巴深紫色,鳞片像是紫宝石雕琢过,非常漂亮。

此刻借着光一看,鲛人的发丝也是紫得发黑。

裴忱满脸嫌弃收腿:“这鱼多久没吃东西了?饿鬼一样。”

温宿想了想,捡起一袋没拆过的面包,撕开包装递给鲛人。

浓郁的奶油香引得鲛人转头,突然伸手就要抢!

温宿更快一步抬起手:“你的指甲太长,这样抢会抓伤我。”

鲛人歪了下脑袋,听进去温宿的话,尖利的指甲缓缓缩短,然后指指自己嘴巴。

温宿重新蹲下身,看不清楚鲛人的面容,它脸前被凌乱的发丝遮挡,想要帮它拨开发丝。

裴忱目光凌冽,担心这鱼会咬温宿,“宿宿!”

“没事。”温宿把面包放在鲛人蹼中,拨开它的长发,总算是看清楚他的模样。

“男孩,看起来年龄很小。”

“你会说话吗?”温宿轻声问。

鲛人脸颊还有着婴儿肥,眼睛又圆又亮,像只对人类好奇的小动物,稚气未脱。

“吃吧。”温宿说。

鲛人张嘴咬了一大口面包,张嘴时露出一口尖牙,面包很合他口味,眼睛都亮晶晶的。

很快吃完一个,他再次伸手,十指抓了抓。

裴忱坐在温宿旁边吃面,发现这条紫不拉几的鱼恨不得把眼珠子放他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