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电闪雷鸣,我当时笨,还很胖,被他带着人从床上拎下来扔进大狗笼里。”

“祖母跑出来阻拦,挡在我身前。”

“小叔要值钱的东西,家里有套翡翠饰品是留给我妈的,锁在保险柜里,可他们拿了钱不满足,一定要拿到那套翡翠。”

裴忱抽回手,崩溃地弯下腰,手指穿插在发丝里,拉扯自己的头发。

温宿不让他伤自己,俯身过去环上裴忱的肩膀,腰间忽然一紧,他被抱起落在裴忱腿上。

裴忱伏在温宿肩窝,大手扣在温宿后背,想要他和自己贴紧一点。

“祖母不愿意给,我只能眼睁睁看着,所谓的小叔,拿扳手砸碎我的祖母,祖母最后嘴里一直在喊我的名字。”

“我想出去,脸上嘴巴里,全部溅上祖母的血,我看见他们对祖母拳打脚踢,我害怕……只会哭。”

温宿轻抚裴忱后脑勺,“不怪你,你那么小。”

裴忱忽然抬起头,额发下的眼神狠戾暴虐,“后来我精神力彻底乱了,像个疯子,再后来长大一点,我去青少年管制所,杀了那几个恶魔!”

“我没有杀这位小叔,祖母以前真的很爱他,哪怕不是亲生的孩子……他不能轻易死了。”

裴忱说话开始语无伦次,温宿能够感觉到他原本克制很好的精神力突然暴走紊乱。

奶白色菌丝立即延伸缠绕在裴忱发丝,精神触手侵入崩塌的世界重新拼凑。

“我把他送进特殊监狱,在里面,他只能睡两个小时,每天接受鞭刑,去泡死水池,如果感染了,救活,继续被反复折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