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宿垂着长睫,看不出情绪。

好一会儿沉默,温宿说:“这个面包,他也喜欢,不过他胃口小,吃了半个就不想吃饭。”

“我不怎么让他吃这些零食,他表面上会乖乖答应,隔一段时间会找唐哥撒娇,带他去买。”

温宿喝一口牛奶,舔舔干燥的下唇,继续道:“衍衍没那么乖,只是在我面前很乖,不过我也庆幸他有这个年纪该有的调皮。”

因为温宿不想让他爱的宝贝太过于懂事,那样会很累。

裴忱静静听着,眼神很专注。

“衍衍两个月大的时候,很粘人,有时唐哥也哄不住,除非我抱着才会乖。”

温宿提起温乐衍,眼神柔软。

“他刚变成幼崽的时候,特别小,还没有你小臂长,很软很小,我经常会害怕弄伤他。”

“有时候半夜醒了,会突然起床,探探他的鼻息,他那么脆弱。”

裴忱拨开温宿沾在嘴角的发丝:“对不起,这两年很累是吗?你还是这么瘦。”

温宿放下面包,轻声道:“你不用为这件事愧疚,我们年纪都不大,是没有做好接受一个小孩的准备。”

“是我想要留下衍衍,我们和平分手,没有谁对不起谁,裴忱,不要愧疚。”

温宿不愿意看到他惨红一片满是痛苦歉疚的眼神。

“你就应该是,鲜活的,张扬的,也是我一直……”

喜欢的模样。

温宿说不出口了,和沉寂两年的我爱你一样,难以宣之于口。

裴忱眼睛酸涩,牵上温宿的手腕:“分开之前,我说有事情告诉你,但是没有来得及,当时我太痛苦,想到这件事,都会恐惧颤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