鲛人突然停下,带温宿浮出水面。
温宿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扬手正要反击,还未落下,手腕便被牢牢架住!
那是一只指间连着薄蹼的手,苍白无血色,力气却非常大。
“宿宿!”上方传来裴忱呼喊。
沙哑,担心,还有一丝颤意的尾音。
温宿眸光微闪烁:“我没事。”
面前的鲛人听到动静,竟在这个时候分心,投去好奇的视线。
趁这个时候,温宿再次调动菌丝,锋利的菌丝往鲛人身上缠!
鲛人嘴里发出痛苦的尖叫,被菌丝缠绕的双臂渗出鲜血,它散乱的长发遮住半张脸,眼睛发出凶狠的红光。
突然温宿肩膀一痛,后肩被鲛人尾鳍划破,旋即鲜血在海面晕染开!
交手不过短短时间,两人都受了伤。
意识到温宿不是好惹的主,鲛人松开尾巴,想要跑,却被那伽拦下!
裴忱拿出枪,指尖扣在扳机,黑洞洞的枪口瞄准鲛人来回游动的身体。
它非常着急恐惧,嘴里不断发出尖利的声调,直到周围海面有了变化。
正当裴忱准备开枪时,天空突然乌云密布,电闪雷鸣,海面掀起惊涛骇浪!
“裴忱,你站的太高了!”温宿惊觉这条鲛人恐怕能引来雷电。
那伽难得露出些许畏惧,震耳的雷声在头顶炸响,闪电在天空蜿蜒出刺眼的纹路,好似下一秒就要劈中黑蛟的头!
裴忱立即从那伽身上跳下来,同时收起伴生兽,坠入海里。
闪电不断在夜空中亮起,他们早已经远离岸边身处深海之中,借着忽明忽暗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