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得到的回答,温宿都在心碎吧。

后来,离开之前,温宿也在道歉。

裴忱被送回家时,家里医生说过精神力这几个月被仔细疏导过,恢复的不错。

“宿宿……”裴忱弯下腰,双手插入发丝,扯动时泛着细密的痛。

回到老宅,时间早已经偏下午。

裴霜瞧他风风火火回来:“这么着急,看来这里有你想知道的东西了?”

她手边桌上放着一叠文件,并未拆封过。

而谢泽像个鹌鹑似的缩着脑袋,此刻坐在边上的椅子里。

“他们……为什么主动把这些送过来?”裴忱动作急切,险些撕破文件纸袋。

裴霜拿过帮他拆,语气淡淡:“南部海峡现在只剩下一座空壳,各大工厂搬离,大学也搬走了,经济发展不起来。”

“可能不想得罪裴家,当时你施压让他们放你小男朋友,他们没有放,现在有意讨好。”

裴忱接过检测结果,一张一张翻看,在看到一项血液检测结果,手指捏紧,径直走到谢泽面前。

从被带来裴家开始,谢泽就知道瞒不住了。

“你一定知道这上面检测结果代表着什么,告诉我!”裴忱额发下的双眼幽深锐利。

谢泽被盯得心脏颤动,接过检测结果,在裴忱注视下,开口说:“是的,温宿他确实……”

直到亲耳听到。

那沉甸甸的三个字,犹如电流刺激裴忱神经末梢,逼得他想要发疯。

“怎么会有这种可能?”裴忱猛地攥住谢泽领口,“为什么当时在医院你不告诉我?!”

谢泽咽了口唾沫:“温宿不让我告诉你,他那个时候,也不太好,听说他在映雪城,摔的太严重了。”

“至于为什么有这样特殊的事情……其实,以前也有,但是以前的男权社会,不允许这样的男性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