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我杀了我父亲,请您拿出证据。”温宿不急不缓道。
柔软,不卑不亢的调子,不会让步,也不会和他们对着杠。
审讯员没了脾气:“行,我们已经对温忍先生进行尸检,以及他体内的菌丝,早已经送去检验,不出半个小时……”
“好。”温宿轻声打断他,“我等着您的证据。”
但是现在他是真的真的,非常饿了。
“不过在这之前,可以给我些吃的吗?”
过分的饥饿感导致温宿反胃,没有能量供给,不止他无精打采。
温宿微弓单薄的身子,胃里泛酸水,难受得想吐。
桌后的女审讯员于心不忍,轻声说:“我去拿点饼干和牛奶吧。”
温宿抬头,不好意思笑了笑:“谢谢姐姐,我已经有十多小时没吃东西了,实在太饿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女审讯员起身出门。
不一会儿,她拿着饼干和牛奶回来,脸色很怪。
把东西递给温宿后,悄声对另一位审讯员说了几句话。
男审讯员看起来很刚正不阿,低声呵斥:
“他们尽管抓,我们治安局身正不怕影子斜,他只是裴家,不是公会官员!”
温宿低着头,默默往嘴里塞饼干。
听到裴家,没有任何反应。
从一开始选择回来,他就没准备等着裴忱来救。
饿的太久,温宿很快吃掉一盒饼干,脸颊塞的鼓鼓的。
女审讯员看得实在不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