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焦家赌场的车上,江北行胳膊搭在南新身后椅背,幸灾乐祸。

“兄弟,怎么回事,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。”

“闭嘴,你这只花野鸡。”裴忱拿软布擦手枪,力道非常狠。

江北行竖中指,开玩笑道:“老裴,我真劝你,嘴别那么欠,要不然等着吃苦头。”

裴忱烦的要命,不可避免再次陷入不好的回忆。

小时候,每年暑假,父母会把他送去陪伴祖母。

祖母一个人在祖宅住,每年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见到小裴忱。

胖乎乎的男孩,喜欢笑,爱吃零食。

会眯成月牙眼,告诉祖母。

“我爱你,祖母,忱忱最爱祖母!”

五岁前的小裴忱,会告诉爸妈,姐姐哥哥,我爱你们。

不过听得多了,父母,哥姐,只会无奈笑着摸摸他的头发。

只有祖母,句句有回应。

后来……认真回应他的祖母去世了。

“我爱你”对于裴忱来说,不再是可以随便挂在嘴上的句子。

而是要负起一辈子责任的誓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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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宿闷在房间睡的午觉。

醒来天色已晚,裴忱等人还没有回来,他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。

“没关系,等我告诉裴忱,他就算不爱我,也总会有点喜欢的。”

“他不会真的厌恶你……对吗?”

温宿又在自言自语,抱着双膝,融进漆黑的房间,说过两句话后,变得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