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宿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,鼓起勇气想看他一眼。
只听裴忱不咸不淡“嗯”一声,转身进了浴室,很快水流声隔着门模糊响起。
“生气了吗?”温宿不知所措。
他蜷缩在床上,把指尖延伸出的菌丝打几个死结,正如他纠结的内心。
上次没有等到裴忱的回答,这些天温宿心情总是很低落。
门外温宿心里一团乱麻。
在浴室洗澡的裴忱烦躁地搓搓头发。
今天公会新发的任务,刚好需要他带人去南部海峡一趟。
正发愁怎么带上家里的小蘑菇。
不过温宿先斩后奏,裴忱确实有些生气,洗过澡后难得穿上睡衣,略过每天定时定点的撩骚。
正儿八经往床上一躺,背对着温宿。
这下蘑菇慌了,小声喊他。
许久等不到回应,温宿眼眶染红,奶白色菌丝慢吞吞往裴忱身上缠绕,轻蹭着。
蹭的裴忱痒痒。
“裴忱,你生气了吗?”温宿支起身体。
白天睡多了,这会儿有些没力气,软绵绵的。
还是没有回应,温宿主动连接上裴忱的精神世界,帮他疏导。
“今天那伽是不是一直在和囚兽打架,好多精神结,不会不舒服吗?”
按照往日裴忱早就暴躁的不行。
但是回来戾气收敛的一干二净,尽量不摆臭脸。
“你不和我说话了吗?”温宿尾音软软的,还有一丝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