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你老子见到我,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少爷。”裴忱眼神轻蔑。
“裴忱!你是裴忱吧?”
温执玉努力做出一副儒雅的表象。
脸上端着虚假至极的微笑。
“裴家家大业大,是中心圈数一数二的大家族,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您,您在和我弟弟谈恋爱是吗?”
裴忱静静看着他演。
温执玉后脖颈被死死摁住,起不来,只能继续道:“想来您也看不上我们小门小户的,我弟弟温宿从小缺爱,是个可怜人。”
“我父亲疼爱他,不想让他离开家太远,这不让我把他带回去。”
裴忱听笑了,再次抖了下烟灰。
烟灰落在温执玉脸上,极其侮辱,却不得不忍着怒气。
“是把他绑回去,还是带回去?”裴忱捏着烟头,摁在了温执玉脸上。
滋滋啦啦皮肉被烫的声音,连带灼烧的痛,顿时温执玉惨叫出声。
“打他的肚子,还想断他的腿?”裴忱提着温执玉起身。
温执玉这身价值不菲的西装,皱巴巴沾了泥灰,再不见方才欺负温宿的嚣张从容感。
“装什么?”裴忱扼住了温执玉脖子,让他面对自己。
“要不是你妈第三者上位,你今天还能站在这里说温宿缺爱吗?”
温执玉克制不住发起抖来,裴忱眼神阴沉,压的他发不出声,不寒而栗。
“装的挺像个人,把温宿折腾成这样,你总得赔罪吧?”
裴忱想起温宿身上的伤,脖子青紫的掐痕,胸腔内翻涌的怒火便抑制不住。
于是高高拎起温执玉,在他惊恐的眼神中,狠狠将他掼在地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