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了?”裴忱敏锐地察觉到温宿的恐惧,看向唐缇约的目光冷厉寒冷。
瞧他俩抱那么紧,唐缇约无辜地耸耸肩:“我只是说,四方馆近日接待了南部海峡的人。”
温宿的身世一直以来是个秘密。
裴忱不想查,只想等着温宿亲自告诉他。
如今倏地记起当时和温宿的第一次。
温宿后腰横跨的几道青紫,在雪白皮肤上很是突兀。
想来温宿在家过得并不好。
如今只是提起,他就怕成这样。
“怕什么?当时不是答应过你,会帮你。”裴忱抱起温宿,语气仍然嚣张。
“那些喽啰敢在我面前出现,就是找死。”
很桀骜,狠戾的语气。
却让温宿发凉的身体回暖,孢子也在裴忱精神力无意识的安抚下变得乖巧。
“怎么还哭了?”裴忱指腹抹去温宿眼角湿润,擦红了眼尾。
“没有哭。”温宿声音闷闷的。
裴忱挑挑眉,非常配合:“好,那你这是被自己男朋友帅到口水从眼里流出来了。”
正看戏的唐缇约没忍住笑出声。
温宿脸皮挂不住,小脾气上来,张嘴咬住裴忱的肩膀。
裴忱肌肉太结实,温宿牙齿打滑好几次才咬住。
不痛不痒,但是裴忱心里莫名发疼。
“唔?”温宿啃了两下,嘴里还叼着裴忱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