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温宿懒洋洋窝在沙发角落。
走几步路就会很累,需要歇一歇,不过脸上温度终于下去了。
温宿百无聊赖看来看去,忽然大门处快步进来个人。
对方视线随意扫视和温宿对上视线。
“是你,小蘑菇。”唐缇约眼神惊喜,几步走近。
温宿没有见过穿男装并且不化妆的唐缇约,只觉得声音熟悉。
“请问我们认识吗?我有点想不起来了。”
唐缇约黑色长发扎成马尾,身上条纹衬衫和长裤,干净又利落。
“不记得我了吗?那你上次你被竹叶划到的伤,有没有留疤?”
他双臂搭在沙发背上,笑吟吟望着温宿。
“你是……四方馆的老板?”温宿认不出唐缇约,却记得四方馆的竹子。
当时划伤,伤口痒痒了很久才好。
唐缇约轻笑:“对,小同学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”
上次唐缇约也算帮过忙。
温宿软绵绵回答:“我和同学在这里聚餐,他们在喝酒,我不太能喝,所以出来透透气。”
“确实不能喝酒,你看起来年纪不大。”唐缇约男身女相,五官明艳。
在社会上混迹多年,语调柔和恰到好处,听起来让人好感倍增。
温宿眼睛却亮了下,“老板是南部海峡的吗?”
唐缇约轻笑出声,“你终于听出来了啊,我们第一次见,我就知道你和我同一个地方。”
温宿不好意思弯了弯眼睛,“上次你的口音不算重。”
唐缇约笑着说:“如果用方言,客人就得骂我了,他们听不懂的。”
温宿附和:“是这样,我以前在家听婶婶们吵架,都有些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