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班长。”

哪怕知道他在用激将法。

但这么多年枯燥暗淡的生活,忽然多出江北行这抹烦人却绚丽的色彩。

南新还是清醒着中计了,“可以。”

大包厢里三桌人确实吵闹,不过经过快一小时勾肩搭背拼酒闲聊。

16班向来腼腆的植物,现在被一班学员感染的属实有些狂野。

温宿眼神惊恐的看着余晚一脚踩椅子,仰头无比豪迈喝酒。

“晚、晚晚……”

“碗什么碗,这仙人掌真扎人,看见我靠近你,像是调戏了他老婆一样。”裴忱不满意地揽过温宿的腰。

呼吸裹着酒味往脖颈落,温宿伸手捂住他的嘴巴。

“怎么了?”裴忱略一勾眼,“男朋友抱一会儿都不行?”

温宿紧张地看了一圈学员,又推了推他,“很多人,你……不要闹。”

虽然很热闹,大家都在喝酒聊天,但是裴忱一举一动经常被人关注,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视线看过来。

裴忱无所谓谁看。

但蘑菇不行,脸皮实在太薄。

“要和我出去吗?”裴忱稍稍退开距离,“吃饱了吗?”

“饱了,刚才的蒸鸡吃了很多。”温宿感觉有点撑。

鹅黄色衬他,这颜色有些挑肤色,不过温宿生的白,这身穿搭亮眼好看,像精心制作的小手办。

“老江刚才把你们班长拐走了,这会儿喝的差不多了,出去透透气,正好把账结了。”

裴忱非常自然牵上温宿的手,确定他不挣脱,便正大光明带他离开包厢。

顾姣姣收回目光,拿起手边啤酒往自家班长面前一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