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裴忱忽然翻身,虚虚压在温宿身上,一只手轻轻松松握住温宿双腕,扣在床头。

指节强势穿插入温宿指缝扣紧。

温宿正想说什么,嘴唇微张,正中裴忱下怀,眼睛倏地睁大,湿意浓重。

裴忱亲了个够,稍稍分开,眼睛半阖着,注视着瘫软的蘑菇。

眼泪浸湿那双剔透的眼睛,温宿纤长的睫挂了泪珠,好不可怜。

裴忱正想逗逗他,病房门被大力敲响。

“谁?”

谢泽声音传进来:“医生查房。”

裴忱调整急促的呼吸,帮温宿整理衣服,方才接吻亲了温宿肩头。

不小心扯得温宿衣领歪斜。

奶白色皮肤印下几枚吻痕。

确定没露出什么,裴忱下床走去开门。

一开门,谢泽的眼神跟激光枪似的,从上往下扫视一遍裴忱。

裴忱不自然地侧过身,“进吧。”

谢泽手里拿着病历本,指指他,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
“你小子!他是病人,你收敛点,这一个月不能同房懂不懂?!”

裴忱轻啧:“我特……我真什么都没干。”

谢泽面无表情:“你确定?”

裴忱服了,不高兴地扯扯嘴角:“我天赋异禀,一直这样。”

“就你小子借口多!”谢泽绕过他,径直进屋。

看到缩在被子里满脸潮红的温宿,重重叹气,例行询问几个问题。

温宿回答时,裴忱故意站在谢泽身后不远处,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