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忱今夜同样不准备休息,计划躲在屋外,等着那东西再次出现。
晚饭还是要吃的。
只是晚餐吃的很沉默。
温宿下午醒来,一句话也不和裴忱说,默默地夹不会让自己反胃的素菜。
裴忱主动把热腾腾的荤菜放在温宿面前,“别挑食。”
能看得出来温宿需要自己。
像动物偶尔的触碰,沾染气味儿。
但是忙一下午,裴忱到天黑下来才回来。
蘑菇是颗倔的,被凶了后,不会再主动靠近,甚至更加疏远。
“队医说你贫血,不想吃肉,喝个汤?”裴忱翻找营养汤包,只需要拆掉包装,放在锅里解冻加热至沸腾即可。
温宿摇摇头,勉强吃掉自己面前的饭,忍着反胃感出门去洗漱。
到了卫生间,有一丝异味刺激到了温宿,还是没能忍住,进厕所把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。
温宿洗漱干净进屋子,忽然被裴忱挡住去路。
“要疏导吗?”温宿鼻音很重,语调也哑。
苍白脸颊没有一丝血色,恐怕又吐了。
裴忱呼吸停滞两秒,叹息似的呼出那口结团杂乱的情绪,倏然抱住温宿。
敞开外套,非常占有且很有安全感的拥抱,用体温暖着温宿。
“裴忱?”
“对不起。”
听到裴忱道歉,温宿愣怔,埋在他怀里,只露出了一双璀璨的星眸,眨巴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