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也是,要不然你们为什么是吊车尾班级?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心思谈情说爱,真厉害。”

裴忱嘲讽一笑,精神力紊乱凶悍。

温宿顿时感觉自己吸入了呛人的烟雾。

呛得五脏六腑都有些痛。

温宿忍不住咳嗽几声,眼尾发红。

裴忱立即掐灭了烟,抽了一半的烟在掌心揉搓,香烟碎成渣,被狠狠丢进雪地里。

温宿缓缓开口:“他紧张,所以在自己调节,努力调节恐惧,我是他的朋友,他只能和我说。”

“而且,我们进入联盟学院只有一年。”

裴忱说话带刺:“我和江北行进入学院第一年,几个演练场走了个遍。”

这就是差距。

温宿颤了颤睫毛,“世界上多的是我这样的普通人,许多事情,从出生就注定了……”

向上爬一辈子,千辛万苦达到自己的目标,但是却忽然发现,自己的终点,是别人的起点。

是别人一开始就唾手可得的东西。

“休息吧,裴忱。”温宿努力忍下眼里涌上的滚烫。

他也好迷茫,好害怕。

因为,是真的看不到未来。

没有人,能在背后支撑着他。

温宿一无所有。

一觉睡到中午,裴忱睡得不太安稳,心脏始终被一只手攥紧似的。

又酸,又涩,又细密的痛。

不爽,烦躁,还有嫉妒。

裴忱醒来坐起身,注视身旁依然在熟睡的温宿,开始后悔对他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