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宿忽然反应很大,蜷缩起身体,抽噎道:“不要……裴忱……不可以……”

裴忱动作停顿,抽出已经堪堪探入温宿裤子的手,就着现在的姿势抱起温宿,出了睡袋。

此刻被结合热侵蚀神智的温宿只会缠在他身上,细又直的双腿在裴忱腰后交叠。

在裴忱耳边小声哭,含糊不清说一大堆话。

裴忱深呼一口气,硬生生克制住自己,顺利在行李箱夹层找到抑制剂。

抱着温宿坐回床边。

眼泪砸在裴忱肩膀,温宿满腹委屈地问:“为什么……不想……看见我了?”

“我没有……做过坏事……为什么……我爸……爸……不相信我……”

裴忱闭了下眼睛,再睁开,手心出了汗,拧开抑制剂盖子却弄掉抑制剂。

“别乱动,我不是你爹,温宿。”裴忱安抚地拍拍他后腰,不料身上蘑菇扭着腰躲。

“轻、轻点……”温宿抱紧裴忱肩膀。

缠得裴忱想要发疯,想要犯错。

“我们在透明的冰屋,你这样小心被别人看见,到时候说不清楚了。”裴忱忍不住咬了温宿搭在自己肩上的小臂。

温宿倏地缩回手臂,瞪大泛红的双眸,哭也不敢哭了。

裴忱心头莫名被轻轻挠了下,借此机会捡起抑制剂,帮他注射。

“蘑菇,明天清醒了,别躲我。”

温宿很快安静下来,身上热度慢慢降下去。

裴忱把他塞回睡袋。

困倦很快席卷温宿思绪,他眼睛慢吞吞眨了下,最后看见的只有背对着他,弓着上身的裴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