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忱头都懒得抬:“说。”

江北行贱兮兮笑道:“两人一间房,你和谁睡?”

裴忱嗤笑,嚣张反问:“谁配和爹睡?”

江北行乐了,盯着枕在裴忱腿上熟睡的蘑菇,以及发小拿背包挡着见不得人的……某处。

“你非得反复扇自己脸干什么?”

“我是真特么心疼你了兄弟。”

“不嘴硬会死啊?”

裴忱不耐烦拧眉:“没事就滚……没事走远点,别烦。”

脏话再次转半圈被硬生生憋回来。

江北行:“你确定你不选是吧,那我随便安排了啊?”

等了一会儿裴忱依然不回答。

“死装!”江北行愤愤离开,打定主意把温宿安排进一班其他男生房间。

忙活到飞机准备降落,坐回自己位置时,南新把整理好的房间表给他。

“裴忱的不需要安排,上飞机之前他已经把他和温宿的名字填上去了。”

江北行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
这狗比竟然未雨绸缪!

-

下了飞机,北部平原的气温明显要比中心圈低十度左右。

大多学员穿的清凉,机场还没出,集体拉着行李箱非常默契地去卫生间换长裤,套外套。

唯独温宿和南新,板板正正,长裤长袖。

两人罚站似的站在墙角,帮学员看行李。

江北行烟瘾上来,点燃一根慢慢抽着,瞧他俩挺乖,浪过去搭话。

“南新,还没见过你精神体是什么植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