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痛的太阳穴抵上温凉柔软指腹。

温宿声音要比裴忱听过所有南部海峡的声音都要动听。

“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,有人要伤害你。”温宿只是帮他揉揉脑袋。

“等安全我再帮你疏导吧……”

“你手一直在流血?”

温宿掰开裴忱握死紧的拳头,自己的手挤进去,掌心相贴,想要牵着他出去。

不料强健有力的大手反扣,用力一带,半站起身的温宿被扯过去。

失去重心,眼前一暗,温宿躺倒在真皮大沙发中。

裴忱压在他身上,把他捞在怀里,伏在温宿肩窝没命地闻。

嘴里含糊不清乱喊。

“宿宿……宿宿……蘑菇……”

“温宿……小温宿……”

“宿宿……好香……怎么……这么香?”

“裴忱!”温宿耳朵染红,双臂被牢牢锁在裴忱怀抱,任凭如何挣扎都挣不脱。

“太疼了……宿宿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
裴忱有力的臂膀压着他,锁着他,衣服下肌肉紧绷滚烫,呼吸粗重急促打在他耳边,脖颈。

明明很强势,却像一只求抚摸的大狗狗,找到了自认为舒服安全的地方,一个劲儿蹭。

“帮帮我……帮帮我宝贝……”裴忱手指揉得温宿肩头又麻又痛。

犹如被黑蛟缠上了般,温宿仰头费力地呼吸,双颊绯色越来越浓。

“你把手机给我,快找人……上来,有人要害你!”

力气悬殊实在太大。

温宿好不容易挣脱出一只手,摩挲他裤子口袋,本以为摸到了手机,正要拿时发现不对。

猛地甩手!

眼睛一红,眼泪打转,咬了咬唇,又羞又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