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,您不喜欢吗?”女声完全变成柔却不娘的男声。

不久前还站在楼梯上阻拦裴忱的女老板。

这会儿甩掉脚上高跟鞋,像是甩掉了枷锁,一脸轻松。

“裴家三儿子真不好惹,疯狗似的,门口安保他倒是打的开心了,误工费和医药费都得我出钱。”

站在房间正中的西装男声音冷厉带着几分严谨:

“裴大小姐聪明,知道这件事只有裴忱能做,既然和你没关系,那就别伤了表面和气。”

“知道了……聊完他,说说你,是因为担心我才过来的?”唐缇约眼睛浮动得意的笑。

透过镂空窗子,温宿亲眼瞧着那道曲线明显的身体,偏头贴在男人胸膛,没骨头似的挂在他怀里,侧面喉结明显。

蘑菇惊呆了。

“安分点。”

男人猛地摁住他的肩膀,气息混乱:

“去把那几个人交给裴三,记住,四方馆已经属于红灯区,不能沾毒,否则我也保不了你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的伴生兽虽然是狐狸,但没有九条尾巴,只有小命一条,当然万分珍惜啊。”

唐缇约往前凑了凑,无所谓肩膀被捏痛。

故意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亲一口。

虽是男身女相,但这张勾人的脸完全不违和。

“抱我,脚痛。”

“你可真会蹬鼻子上脸,唐缇约。”语气不悦,却还是弯腰将他打横抱起。

“外边有人,呆得像根木头似的。”唐缇约轻轻朝男人耳畔吹气。

“副会长,晚上来吗?”

“想了?”